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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子的魔幻星球On my way, 奋力奔跑,我永远没有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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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子的其他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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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华丽的冒险
我一直很喜欢Pixar的动画长片。每一次的表现都给人惊喜,这一次的《UP》也不例外。 小胖子Carl与假小子Ellie都是爱做探险梦的孩子,在一栋废弃的老屋里偶然相识。那会儿他们很向往一个叫做“paradise fall”的瀑布,“去南美找天堂瀑”成为了两人的梦想。长大了,探险当然还是放不下的梦,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成行。年华就这样哗哗地在领带花纹、云朵形状和晚霞成色的日日更迭中流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满头白发。他突然意识到,一辈子都快过完了,还没能和她完成梦想。于是下了决心,买了机票,准备在例行看夕阳的时候给她个惊喜,而此时的她却再也爬不上那个他们一同赏了几十年日落的山丘了。 影片中老爷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用成千上万个气球带着房子一起飞到了天堂瀑。途中经历了种种艰难和危险,可是当真正步入梦想殿堂的时候,最想与之分享的那个人,却已不在世上。在最后的照片上,已经成为老奶奶的Ellie坐在窗边,屋外的暖阳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我在想,爱上一个人究竟有怎样强大的力量,能让曾经那个留着爆炸头,大大咧咧,一刻不安生的假小子成为现在这个容颜安详平和,满脸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老人。其实她早就悟出来了吧:如果说去旅行去冒险是为了遇见不曾见过的美妙景色,经历不曾想过的充实人生, 那么与你的相遇相守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华丽的冒险。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在日志的最后一页留下那句 “Thanks for the adventures.” 看Up的我和儿时的Ellie一样,有着一颗梦想到处游走的心。我曾很多次背起包离开家,去到很远的地方。我也爬上过很高的山,穿越过无际的森林,看见过令人屏息的悬崖峡谷。我曾跟朋友说,无法想象能有什么可以让我放弃到处流浪的自由。而现在我想,自己之所以会这么认为,也许是因为还没有遇见真正美好的感情。 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心甘情愿地慢下脚步,心也会飘落下来,在他的身边落地生根,与他一起并肩成长;一共看潮起潮落千帆过尽,一起奔跑前行。再一同慢下脚步,微笑对视,即使一辈子都平凡简单,云淡风清。就像Carl和Ellie那样,正因为是与你一起,那再小再琐碎的生活,都是最华丽的冒险。
June 29 热议:罢工究竟是对还是错?六月末,从阴郁寒冷的天气一夜之间变得燥热难耐。天气有如鸣金号角,一声令下,这个饱受经济危机摧残的城市又被罢工潮淹没。 来到加拿大之后,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发一场罢工潮。罢工的范围涵盖各行各业,从公务员、工人、公共交通、教师甚至到警察。上一次约克大学长达三个月的罢工潮刚刚结束,这一次人数飞跃到3万,职业也扩展到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一些基本的市政服务,如垃圾收集、政府开办的日托(Day-care)等等。据说LCBO也想凑热闹加入进这个庞大的罢工潮之中,所以最近在路边的酒铺时常看到手捧肩抬整箱啤酒红酒的人。对于本地人来说,在这个热辣的夏天,垃圾难处理可以忍耐,但是没有冰啤酒的生活简直不可接受。 这是夕子在加拿大经历的第三次罢工潮,多伦多警察罢工、扫雪工人罢工、公车罢工、教师罢工……不知这次又以何种状态收场。 罢工期间无人收垃圾 这个在中国很难见到的这种“撂挑子”行为,也引起了身处多伦多的华人的热议,在网络上,针对本次罢工的帖子很多,网友们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其中有个网友说:“罢工只是一个投石问路的方法,只是一个借口来安抚群众或工人。如果政府轻易让步,政府就的下台;如果工会轻易让步,工会就的换人。政府可以通过罢工名正言顺的加税。不论输赢只有通过罢工工会才能给工人一个交待,从而保住他们的饭碗。必须立法规定某些部门是绝对不允许罢工,例如涉及到群众生活的部门。每年需要由各种不同行业的专家(不包括这些部门的职工)对这些部门的服务及生活指数的评定来决定他们的工资福利是增加还是减少。” 究竟罢工是对还是错?我们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一波又一波的罢工潮呢?听听不同的人的不同想法吧—— 夕子:在加拿大,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么? 罢工期间的市政府大楼前 看着之前温哥华老师的集体罢工;纽约公车司机在圣诞节不地道的罢工;去年夏天TTC的野猫式大罢工;加上这次的再一次瘫痪性大罢工,忽然觉得很可笑也很悲哀。 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妈妈一起上街,看着橱窗里面五颜六色的玩具和糖果,拉着妈妈的手哭闹着要买,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哭了,闹了,耍赖了,糖果就会到嘴里,玩具就会到手里的。 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喜欢上什么了,就耍赖耍心机,那个东西最后总是能到手里的。 耍耍赖,从小朋友手里骗来雪糕;耍耍赖,从哥哥手里骗来小汽车模型;耍耍赖,从阿姨手里骗到会眨眼睛的洋娃娃;耍耍赖,从好朋友的手里骗到蝴蝶标本;耍耍赖,从姐姐手里骗到喜欢的男孩子;耍耍赖,得到工作机会;耍耍赖,工作升职…… 可是生活不是这样的,生活不是靠你耍个性子就会向左向右;生活也不会因为你的哭闹耍赖就会改变阴情圆缺;当耍赖成为一种习惯,当罢工成为一种习惯,隐藏在种种冠冕堂皇之后的两个字是“懒 惰”。“懒性和惰性”,一个温暖的毒床,一个强劲的麻醉药;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的妥协,表面上事情云淡风情就此风平浪静,可是过后这个漏洞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直到表面健康皮肤下面尽是乌黑腐臭的肌体;我不知道下一次,这个光鲜的苹果,会不会流出黑色的汁水。 就此罢工来说,就算成功了,最后的结局还是妥协;可是,这个社会这个圆怎样都只有这么大,而BALANCE也只有一个;左边的圆厚一点,右边的自然就会薄一些;表面上福利增加了,可是为了维持这个平衡,各项税和收费也会相应增加,没有怀疑,这个增加是一定的。就等于在割腿上的肉去补眼前的疮,中国人几千年就明白的道理,难道加拿大人还没有明白么? 不管怎样,祝好运吧,多伦多,希望这一次,你能平安撑过来。 啸月:放平心态,罢工会永远存在
罢工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也是将来会时常发生的事情,没有必要大惊小怪。这样的社会体制,再加上人性的贪婪,总是会有罢工存在的。 加拿大的政府,采取的可以算是高薪养廉的政策。政府的公务员平均收入,基本都轻松高过同类型其他地方的员工。很多华人朋友有这样的一个梦想,就是在政府谋求一职,终老于此,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但是,偏偏由于“工会”这个组织出现,给了一部分人以“抗争”为由,谋取小集体,或者说是“组织”的利益。 工人罢工,实际上是一个利益分配不均的产物,就好像一件货品,卖家想要卖一个高价,买家想要买一个低价,这个不可调和的矛盾总会存在,也就为罢工埋下了伏笔。付给工人工资的市政府,手头只有有限的财政预算,而工会却想要拿到多一些的工资,这样就产生了矛盾。 工会的利益,其实可以说是工会头目们自己心目中的利益所在。举个例子,这次政府公务员罢工,核心利益是那十几天的带薪假期是否能够递延。如果能递延,那么政府就要保证每一年为员工发足带薪假期的薪水,就算是勤奋工作的“人民公仆”,一天假期都没有用过,都可以在将来享受这累积起来的长达几个月的假期。在这样的一种假设下面,政府就不得不继续“扩大内需”,多招人手。而这些而外的人力资源成本,就成为了市府财政赤字的“罪魁祸首”。 对于政府来讲,财政支出是决定政绩的标准之一,也是政府部门服务质量的保证。如果支出不能到达一定水平,会影响服务质量,进而影响到下一次选举的结果,自己就有可能帅位不保。 市府财政赤字,在这样看,就不是这些狮子大开口的公务员们的问题,反过来,是市府领导们的问题,是苗大伟同学不善于领导的问题。这个人民内部的矛盾,一旦转移到人民和领导的矛盾,就会很容易地爆发选举危机。 对于工会自己来说,工会代表了工人们自身的利益,避免了雇主,也就是政府的“剥削”与“压迫”。然而,究竟工会做出罢工决定的时候,是不是一个民主的过程呢?还是通过“民主”方式选举出来的工会代表们作出的决定?这个决定是不是考虑了雇员们的真实利益?是不是考虑了作为社会服务机构的角色,承担了自己应有的责任?放大一些讲,如果军队也有工会,或许会在战场上出现谈判的镜头,谈判双方会是政府和军方的“工会”?这会是多么讽刺的一幕啊。 工会和政府的敌对是双方利益分配不均的产物。政府不希望花太多钱,而工人不愿意少拿工钱。从各自的角度去考虑,实际上罢工这个行为只不过是一个表现形式罢了。 啸月还想提出的疑问,就是所谓的“合法性”。工会用“合法”来为自己的罢工做挡箭牌,然而真正获取利益的是不是真的是雇员们呢?考虑到也作为市民的“雇员”们,自己家的Day Care没有人照顾,自己家的垃圾没有人回收,自己需要上法庭去打交通告票却要吃闭门羹,这些合法的“利益”是不是真的有益呢?作为市民,希望为自己的美好家园出一份力,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工会的头儿们一声令下,不许出门为市民服务,却要在家里无所事事,这份“合法”的苦恼和郁闷,究竟有益在哪里了?假如说罢工的目的达到了,政府不得已让步,答应增加涨工资,但是这财政预算从何而来?还不是从你我的口袋中变换加税,今天要两税合并,明天还可能取消首次买房的退税优惠,这些究竟又是受益了谁? 总之,罢工与妥协,最终只是市政府和工会的角力产物,并不太容易用公理,或者说感情去做判断。这件事情本来就无所谓对与错,而只有金钱在作祟。工会想要狮子开口,就找了这么一出缺口,来借机发挥,而政府却没有做好准备,无招架之力。他们都只看着银行账单上那些数字;而市民的生活,城市的运转,可以明天再说。 解决这个问题?我想市民的呼吁就完全是隔靴搔痒。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制度,由于本意在于制约雇主权利过大的工会的存在,导致了这个矛盾的长期存在,也会不断产生新闻上再次出现罢工这个见怪不怪的畸形儿。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垃圾收好,等着他们闹剧结束,早日回归岗位把。 June 25 当婚姻成为一种交易
在这个国籍比较受欢迎的北美,提到假结婚或者假离婚这个话题其实并不新鲜,在各国的地下市场中,“婚姻”作为一种更赤裸裸的实用生存工具,移民、赚钱,各取所需。 而加拿大大陆移民圈开始盛行此风也只是从80年代末期起步,且主要集中在低下层圈子,在90年代中达到高潮。本地更有不少有门路的“红娘”,专门搭线介绍做两地假“联姻”的喜事儿。只要你还是或可以成为单身,大概有人就会为你找到单身的“价值”。 在南方如福建、广东等省份,一单假结婚生意仍要收费3、4万美金(再合算成加币),一些不熟门路,或者已有小孩的生意更高达5万美金之上,但北方省份因需求并不大,所以收费便宜很多。不过,时至今日,这个行情已经大幅度下降,出现在广州报刊上的加拿大永久居民征婚启事,开出的价钱只有三万加币,还不足两万美金,一名移民律师表示,这个价钱比实际的行情为低,但整个行情呈下降的趋势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这也害得移民官现在看到结婚移民申请难辨真伪,怀疑重重之下拒签大增,这倒旺了本地移民律师接下了越来越多的移民上诉案。一位华人律师就说,现在不要说是移民官,就是办案的律师,甚至就连当事人,可能都不知道最后结婚、离婚的真假,真变假,假又变真的情况实不少见,可能苦的是真正想回国成婚的人。这种生意在美加,只要有需求永远都不会停止。 小沙,难以释怀的“假新娘”
小沙是以留学生身份到的加拿大,在刚来的几年里,小沙并没有如大部分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坐在课堂上,而是一天打三份工,忙得完全没时间去上课,只是挂个名字而已。 小沙有个外号叫“哪吒”,因为他总是一刻不停地转战各个打工场,早上在咖啡店下午在超市运货晚上又跑去KTV做服务生,朋友们都笑说他好似哪吒一样脚踏风火轮,来去风风火火。 听着朋友们的调侃小沙的心底却是叫苦不迭,当年为了凑够小沙出国的学费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申请费用,在农村的爸妈四处借债,才凑够一笔对于他的家庭来说不菲的费用。因为在小沙上高中的时候,爸爸的一个远方亲戚送孩子出国,结果没到几年,给父母寄了很多钱,老两口又是置办新屋又是买各式新型家电,让小沙爸妈看得眼红。 所以小沙考上的大学有去北美交换学生的项目,小沙回来一说,爸妈马上拍板决定就算全家举债也要送小沙出去淘金见世面。 来到加拿大后,为了偿还爸妈的债务和自己的生活费,小沙就开始了艰辛的打工生涯。学业基本就算废了,不过小沙后来找了个不错的律师,不仅保住签证,后来还申请了移民。 移民刚刚下来的时候,那会儿正逢多伦多假结婚的黑市价格大幅上涨,从两万元多加币,涨到五六万加币。在多伦多,有人专作假结婚的生意。那些单身男女就成为他们物色的目标。饱受打工辛苦摧残的小沙,当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假结婚赚钱时,他马上答应了。 在去中国之前,小沙因为长期打工的过度劳累,生了一场大病。病后他有一个后遗症,就是经常半夜的时候呼吸困难,心口堵得慌,浑身无力。那会儿小沙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听小沙讲了病情后,便经常过来探望小沙。那段日子,全靠这个女孩的照顾,小沙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开始恢复,也不怎么犯病了。虽然女孩只有初中毕业,是靠和人假结婚过来的,人长得普通平常,与小沙基本没什么共同语言。但小沙在心底已暗暗决定,既然她在最难的时候走入了小沙的生活,那就牵手走一辈子吧。 这时候,小沙在中国的假新娘的材料准备好了,坐上飞机,五年后,小沙第一次回到家乡。人生往往就是如此戏剧化,小沙的假新娘居然是他从前暗恋过的一个同校女生。因为当时年纪小,小沙连鼓起勇气问那个女生的名字都不敢,不过初恋的甜美忧伤却让小沙记忆犹新。再次见面的时候,女孩依然和从前一样清秀大方,让小沙心动不已。 女孩在国内完成大专学业,做一个音乐老师。谈吐与气质落落大方,因为有相似的生长背景,又都热爱音乐和文学,小沙觉得和女孩很有一见如故的投缘和默契。这一点,是在多伦多的那个她无法匹敌的。但是小沙对自己发的誓言在先,5万加币的重量也让小沙从清纯的甜蜜浪漫中抽身而出,冷静地收了钱,与女孩结婚,过了一年后,离婚。 只是当一个人开车在路上,在工作的间隙中,在回家的深夜中;那段曾经飘逝的爱恋,会不经意地涌上小沙的心头,酸涩而有一丝遗憾。 一波三折,麻烦迭起的“假结婚”
小沙差点“弄假成真”的假结婚让人唏嘘。但是这毕竟算是少数,大部分的假结婚都比较一波三折、麻烦迭起。 丽丽从上海到多伦多,生活清苦,英语还讲不利索的她,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靠自己移民过来的。丽丽在读LINC的时候,一碰到同学问起她现在的家庭以及生活的时候,总是支支吾吾,或干脆转换话题。 有几天上课的时候,丽丽看起来总是失魂落魄的,时不时的接了个电话就请假离开课堂,搞得老师、同学一律莫名其妙。后来一个平时和丽丽走得比较近的同学中午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丽丽放声大哭。原来丽丽是假结婚过来的,哪知遇人不淑,老公是个打架斗殴都来得的混混,三天两头打电话让丽丽去警察局领人。 按加拿大婚姻法,除了一方有婚外情、通奸,或是一方受虐待两种情况,夫妻必须分居1年方可提出离婚。所以即使假结婚者移民加拿大,一般也必须等上1年才能提出离婚,分居包括在同屋居住的情况。 丽丽本身是假结婚,不敢闹到法庭上。况且她现在的这个“老公”虽然在外面凶狠,倒是没对她动过拳头,也没有理由去告他虐待。丽丽骑虎难下,进退两难,贴钱不说,差点没精神分裂。不过,据说象丽丽这样倒霉的还远不是最惨的。有些人被当作“性伴侣”,在被人玩够后遭抛弃,也有的被敲诈,被中途悔约,财、卡两失,却不敢作声……其遭遇真叫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有人假离婚,有人假结婚,婚姻在某种利益面前成了为骗取镑自所需而可以任意揉捏的道具,在这种赤裸裸的真实里头,难道不正掩藏着生存的不尽悲哀吗? “假结婚”越来越难混过关
在加拿大,夫妻担保移民都会准备好双方的合影、结婚证书等资料文件。但在假结婚充斥的情况下,移民部不得不加大打击虚假文件的力度,对结婚双方进行非常仔细的调查,要求出示的文件多不胜数:有些文件是假结婚者很难弄到的,如双方家长的合照、渡蜜月的照片、共同租房子的契约、手提电话开户记录、交纳各种费用的账单、邻居证明,甚至保险单上的受益人名字,都必须是被担保人的,一般假结婚者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却很难收集这么多证据。 June 22 婚虫子
入夏之后,随着天气逐渐变得鸟语花香,很多马拉松恋爱的恋人们纷纷决定结束恋战,把海誓山盟付诸实践,修成正果;几乎每个周末都上演着结婚戏码。从月初开始,野丫头马不停蹄的连续参加了好几场婚礼。 算一算,从记事儿起到开始记不住事儿的年纪,野丫头参加的婚礼也有百十个了。婚礼的流程大多比较相似,宾客来来去去,只是有一点不变,在每场婚礼上都有那么一些“婚虫子”。 E世代很多有趣而又颇一针见血的新词出世,虫子应该算上一个。最近很火的“房虫子”, 专指在旧房置换、租售中的撮合人,他们单枪匹马在胡同里转来转去,嗅觉灵敏,行踪不定,又不能太见阳光,故称之为“房虫子”。同时并有“车虫子”、“戏虫子”、“书虫子”等等各类古灵精怪对于某个领域特别痴迷或者有独到之处的一类人群。 “婚虫子”可没以上提到的那些虫子可爱,这种虫子的级别应该算是葡萄架上的那种重量级的。平素懒懒散散,提起婚礼就两眼放光;绝对热心热情参加,饭桌酒席大快朵颐;来得最晚走得最早;礼金能逃就逃。错过婚礼开场双方致辞不重要;新郎娶谁新娘嫁谁并不重要;上菜时间拿捏得炉火纯青。第一道菜上的时候总能踩准点儿准时到场,来了先看酒席餐牌,最后一道甜品是鸣金号,末了不仅把本桌菜打包还偷眼盯准隔壁桌是否有余货。 各行各业都有精英分子,“婚虫子”也不例外。野丫头刚来加拿大的时候,午间休息,有个朋友神神秘秘地晃过来,问我喜不喜欢吃喜酒,并表示如果同意,基本每个月都能保证免费吃上3次以上。后来才知道,在这个国籍颇受青睐的国度里,衍生出一批“职业婚虫子”。这些人习以为常如行云流水般穿梭于婚宴中,衣着整齐体面,闪光灯一亮马上笑容满面揽住新郎新娘如同发小至亲;照相机一放下,马上开始埋头大吃;演技娴熟自然,可以大大弥补演技生硬紧张的“新郎”和“新娘”,并可以制造热闹融洽的喜庆气氛。不过只是这一来二去,戏码太过频繁,相同的一群人相似的婚宴现场,只是不同的新郎新娘,有时难免有穿帮的嫌疑。所以婚虫子也要时不时吸收新鲜血液、换换新面孔,才能保证常有常新、长长久久,推动浩大艰巨的国籍工程。 维基百科全书上,婚宴始于先秦,到今日至少也有个上下五千年了。不知道五千年前的老祖宗们在发明婚宴的时候,会不会想到后辈子孙们如此青出于蓝,高超创意出这些以此为谋生职业的“婚虫子”呢? 小夕时间,我收藏的一些婚礼现场的照片:
June 16 三十岁的出口
如果人生以三十年为一周期来计算的话,一个人的一辈子至多经历2-3轮回合。这样看来,每个三十年都颇有纪念意义;因为下一个回合来临之时,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会腿脚伶俐头脑清醒言语顺畅其乐融融。 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在电闪雷鸣后的艳阳天,野丫头迎来了人生的第一轮回合。 MSN上一个朋友给我讲述个故事,韩国的一个舞蹈家,中年才开始学习跳舞;筋骨和精力都已经远离学舞的最好时期了;可就是凭借心底的热爱,她后来成为韩国非常知名的舞蹈家。当记者采访她的时候,她说,每个人生命都有一个出口,舞蹈就是她的出口。末了这个未曾谋面的朋友对我说,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生命的出口,即使在下一个三十年,也不迟。 其实,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我一直在为寻找生命的出口而挣扎着。从北方飘到南方再一路北上直到大洋彼岸;从记者、公关策划到广告设计、杂志编辑到小商贩子、地产经纪;我把青春打磨成一把冰钻,希望能够挖掘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出口。 我是一个热爱自由,非常随意的人。到了多伦多后可以重拾阔别多年的笔头子,第一次写作挣脱为了谋生、吸引客户的束缚,而只是纯粹的个人爱好,让我雀跃。这种喜悦变成一种狂热的动力,蔓延到生活中;回想过去的几年,很多时候我都是在上学和打工后,深夜回家一边啃面包一边打开电脑写稿。然后睡上4-5个小时,第二天早起继续挣命,能让我坚持下来并很勤奋去写的,就是心底的这份热爱和激情。 小生意,是偶然间让我发现的特别出口。它让自己的性格越来越开朗外向,也非常勇敢,很多从前不敢尝试的事情现在已是习以为常。见到了很多的人,交了很多朋友,也让我明白了,不用等到什么时机都成熟了再开始做一件事,在游泳中学会游泳,在开车中学会开车,摸着石头是可以过河的。 单枪匹马去四处旅行,是我的又一出口。完全陌生的旅途,特别的经历,有趣的新朋友;这种简单而真诚让人忘掉复杂的社会交际,也让我的生活多了更深更丰富的色彩。我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新生一样,面对的、交往的、正在做的,都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新鲜世界和新鲜人,每一天对于我都是跳跃而未知的甜美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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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点意思的文字
走街串巷、天南海北,我就是那个喜欢暴走的背包女孩。
闲来无事写小说
聊聊天,谈谈情,停停靠靠~~
Ingrid 夕子 Zhangwrote:
你太牛了,你那些作品我都觉得简直比那些国际设计师没啥区别。鼓掌鼓掌,可惜我到时候到不了现场给你录像加油了。你现在画小人儿画得也特别好看,总之你太牛了。绝对的牛。
夏天想出去玩一下,不玩就老了。你有啥打算?
Apr. 21
林狗毛wrote:
妞儿,看了你的职业照,挺精神的啊,喜欢。
我们5月3号fashion show,我有一件大dress压轴,回头给你看照片啊。 另:夏天有什么计划?
Mar. 28
大华 海wrote:
女儿:街道21日还要组织居民去徒步健身走,大约还要走25公里。我和你爸爸都报名去。你为我们加油吧。这周你没有来电话,一
切都好吧?局高的图书馆苏老师你还记得吗?前几天她来电话说:她的侄女在多伦多,是经济类博士毕业,想和你认识。我告诉了她,你的MSN地址。估计她会主动找你的。
Mar. 16
大华 海wrote:
女儿:明天咱们家的街道组织居民徒步健身去盘山。大约要走40里地。你爸爸和我都很高兴,我们都参加。不过,我打算推自行车去。如果走不动了,我就在最后面骑一会自行车跟上队伍前进。到时候,我们还要拍一些照片,我会发到博客上,你就会看到了。我们早上8点出发,估计下午3点就回来了。中午大家在盘山饭店吃饭。多好啊,我好期待。
Feb. 28
大华 海wrote:
妈妈的电脑重新装系统了,修好了。你不要惦念了。是妈妈学校的王老师来咱家给我修的。海涛现在很忙,没有过来呢。
Feb.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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